Wednesday, February 24, 2016



我一直等你,你沒有來。我到最後一秒都還在期待你會出現,然後你說:我不來了。我沒有哭,我說:好,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麼就好。你不知道,我不想再說了。全都是枉費精神。

 
那年很冷。整個冬天,我都穿著同一雙鞋子,同一條褲子,黑色的外套。我和別人的朋友一起過節,聊天,吃飯,玩遊戲,我在照片裡一直在笑,眾多表情,和常人沒有什麼不同。
 
人要到安全的地方,才有痛哭的權利。當時你只能想:呼氣,吸氣,呼氣,吸氣,活下去。沒關係。
 
沒關係。
 
 
──沈意卿《桃紅柳綠,生張熟李》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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